婷立蓝阁懒癌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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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感谢苏愁七大大的手写!

【双鬼】梅记(轩哥24h生贺)

*万分抱歉,我定了定时发送,可中午回来一看没发出去,真的抱歉。
这篇是09:00的

*纯粹来给活动拉低质量的,默默找个地缝钻下去

*三生三世梗(梅缘三世)

————正文————

青冢焚香,挽一世长安;
红颜梅落,结一生情缘.


第一世

虚空王朝,民间有传,当朝天子李轩,爱梅如命,庭后栽数梅,其最盛者,为悉心经,旁人禁足分寸间,每坐于树下,抚琴弄笛,赏诗观墨,且谓后宫熟视无睹,荒凉淡然。故人常趣言:皇上莫非被梅勾去心智,连这三千名姝佳丽都不管不顾。

长安皇城,金碧辉煌的宫室雕龙画凤,琉璃瓦砾,春日,处处花红柳绿,蓊蓊郁郁。李轩坐在桌前处理政务,比起外头的春意盎然,这空寥寂静的大殿显得尤为冷清。李轩身为一国之君,却不喜三婢四妾服侍身周,尽数遣开了,李轩苦笑着看了一眼桌上的密函,叹了口气,端起旁边的龙井,却发现早已凉了,微微皱眉,真是事事不顺,“去梅园找阿策罢。”

李轩披上大衣朝殿外走去,守在殿口的老奴知道李轩是要去梅园,很识趣的没有跟在他后面。

淡淡的梅香划过鼻尖,盘虬嶙峋的枝干郁菀横蔽,疏影横斜,一个男子静静地倚靠在树上,长发蔽腰,轻衿飘逸。

李轩第一次见到他,准确来说是第一次见到那棵梅树,是在几年前巡服四海归期时。期间正值冬日,飘摇天雪,皑皑遍布,行经一山岭,梅香缠绵溢满,萦萦撩人心弦。“定是片梅林。”李轩兴致盎然,便顺着梅香寻去。出乎李轩的意料,那浓郁芬芳的梅香仅仅出自一株梅树,没有成片的梅林。单就一株梅树,独自冒着漫天飞雪,铮铮傲骨般伫立着。

忽然,雷雨欻至,电闪雷鸣,方才晴朗的天空顷刻间暗了下来,被乌云笼罩,雷霆一霎万钧划过,直直的劈到梅树上。只消片刻,那乌云又如来时般迅速消散,天空又恢回明朗。瞬息之间,梅树被落雷横腰截断,焦黑一片,原先血染似的红梅凋零成残花落瓣,凄寥荒败落了一地。

李轩怵然,望着眼前的一切不知所措,更是想不明原由,难不成那落雷本是冲我而来,这梅树替我挡了一遭? 枯木且逢春,李轩看着被雷劈得破乱不堪的梅树,仍觉得它有生机。遂下旨将梅树移栽至皇宫,并命花匠悉心照料。

吴羽策是一株梅树,准确来说是梅妖,那天他刚满百岁,正要遭雷落渡天劫,正巧碰到李轩路过,却也没有多理他。专心宿回本体以便渡劫,落雷比他想象的更厉害,但凭着修为渡过却也不会太难。落雷毕后,吴羽策身心疲,呆在本体里休养生息,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十三日后,周围的一切让他感到陌生,高耸的宫墙,白玉玲珑的
栅栏和青石板铺成的小径。吴羽策是由树木修成的妖,人形不可离本体过远,以前也有被人移过本体的经验,也倒对此无所谓了。只是他想不明白,一株看着快要死了,几乎认不出是梅树的树,会有人要?莫不是那个路过的男子?

吴羽策看着宫殿檐角的龙凤,便已明这是皇宫。作为一只妖,普通人倒是看不见他,只是皇宫大院时常有道士高僧经逢,被发现可就有点麻烦了。吴羽策高坐在枝干上,想做怎么才能从这里离开。在想着,李轩正好踏着青石板走到梅树下。
“呃…你是何人?”
“你…你能看见我?”吴羽策低头看着没有半点修为的李轩,又仔细瞧了瞧他身上穿的龙袍,“你就是皇帝?”
“是,我是李轩,虚空王朝的天子,你是何许人?”
“梅妖,吴羽策”

日月如梭,白驹过隙,在流水华年间,由最初纯挚的友人到爱慕倾心,不言于表又是彼此心知肚明的默契和朝夕相伴,终成就了比翼连枝,飞蝶成双。

“阿策”李轩轻轻地唤了声。
“嗯…李轩?”吴羽策躺在树下小憩,听到李轩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你怎么来了?不该在处理政务吗?”
“烦,便过来看看你。”李轩走过去,坐到吴羽策身旁。“哦,那你慢慢看。”吴羽策打着哈欠,头枕着梅树上,又睡着了。
“……”
吴羽策在春天经常睡觉,每日基本上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你知道‘春困’吗?”吴羽策面对李轩的疑惑,解释道,“对于我来说,春天就是用来休息的。”
李轩想告诉他冬眠这个词,可话还没说出口,吴羽策又睡着了,李轩有些无奈的笑笑,他有时候会想,“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梅花总是在冬日开放而不是百花开放的春日的原因吧”

昱煜梅间,阳光暖暖地照在李轩身上,却消不散一脸的愁眉,他起身,在吴羽策额头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才轻声慢步离去。

李轩回到大殿,偌大的殿堂里一个青年笔直的站着,忧心忡忡。“参见皇上”他看见李轩走进,连忙行礼。

“小盖,不必多礼。”

“皇上…”盖才捷踌躇不决,“关于三王爷的,有消息了……”

“真是有些后悔,当初不应该那么信任他。”李轩苦笑着,“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皇上…其,其实也并非一点办法也没,还有两个月不是么…”盖才捷手中紧紧握着剑柄,“大不了,我去斩了那逆贼。”

“他手握重兵,没可能的,天要亡我,岂能逃脱?”李轩闭上眼,长长的叹了口气,“我现在更担心的,是阿策…”

篡权夺位,已成注定。一直以来,李轩都禁止了道士高僧出入皇宫,为了保他一方平安。之后,没了他,阿策会不会有危险?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将要死去,他会不会伤心呢,甚至…想与我共赴黄泉?

李轩几乎每天都会来找吴羽策,有时政务也会抽空来看看,至少保持两天一次的频率。纵然是在吴羽策整日睡觉不理他的春日,李轩也回靠在他身旁一并休息会。
所以吴羽策对最近七八天都看不见身影的李轩有些奇怪,担忧李轩是不是出事了。

吴羽策来到李轩休息的宫殿,笙歌琴音歌姬舞女,甚至愿美酒,李轩高坐在上,旁边一女子凤冠霞帔, 发髻斜插碧玉龙凤钗,笑逐颜开为李轩斟酒。
“这宴会排场可真大”
“皇上最近特别宠皇后呢”
“对啊,现在总算不去梅园了,太后也会开心吧。”
过往的宫婢讨论着宴会,吴羽策苦笑着离开大殿,兀自回到梅园。

吴羽策第一次对自己和李轩之间的关系产生怀疑,虽然他们之间没有说过在一起之类的情话誓言,但他早已默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他们之间只是普通友人罢了,可朋友间会相互亲吻,会同床共枕?
他觉得他好像可以理解“负心汉”这个词了,他不紧苦笑,李轩是皇上后宫那么多佳丽,有什么理由钟情于他一人?自己又何必一副怨妇样子?未免矫情。

或许是早已知晓了李轩的心意,所以当吴羽策面对李轩提出让他离开皇宫时,意外的淡定,他高高的坐在梅枝上,像第一次见面时一般俯视李轩,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好.”

吴羽策回到了原先的山岭,回到了他生活了多年的故土,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了。有时吴羽策坐在枝头浅酌杯醨时会想,明明自己是妖,有上百甚至上千年寿命的妖,为了一个区区凡人,区区几年的记忆,这么伤感值得吗?纵知如此,一闭上眼,眼前浮现的都是他的身影,无论如何也抹不掉的身影。

有些事,终究无法被岁月掩盖;有些情,也终究无法被岁月消磨。

夏日炎炎,暑气逼人,日光肆无忌惮地烧灼着大地万物。山岭之上,远处逐渐传来锣鼓声,低低沉沉地,好似葬曲。“或许是有人死了吧。”吴羽策躺在树荫下,闭着眼睛假寐。

锣鼓声逐渐靠近,声势也是浩大,殡仪队绕着盘旋地山路走向山顶,最终是停在了山顶。

墓碑和棺木被随意地放在梅树下,劳工开始挖建陵墓,而监工则在绿荫下躲避着炎炎日光。

“没必要特地先皇修建陵墓吧,天下谁不知道皇上是篡权夺位?”

“你懂什么?皇上修建陵墓只是为了来探个究竟。”

“探什么究竟?”

“这棵梅树是先皇最喜欢的,却在遇害前一段时间移出来,你不觉得有蹊跷吗?”

“能有什么蹊跷?一棵树而已,或许只是他喜欢这个树,所以不想被牵连而已吧呵!”

欻然之间,梅树竟纷纷开花,朵朵花束跃上枝头,暗香浮动,洋溢迸满,雷雨应声而至,雷声轰响,密雨倾盆而泻。又是在欻然之间,纷纷扬扬的落瓣飘零一地,留下满地残花落血。

傲骨凌霜滥殇蜚,白骨成双朽木黑。
落血殷殷染青碑,哀思绵绵化霖泪。



第二世

李轩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昏昧的光线从窗户透进来,聊胜于无的光线对昏暗的环境丝毫没有改观,反倒给人更加阴森恐怖的感觉。作为一名军人,李轩倒是不怕黑,只是手被手链拴住,刀和枪都被卸了,是被俘虏了无疑。

西安一带梅岭上有一队土匪,名为梅堂,依靠山势在这一带为虎作伥,政府几次讨伐均以失败告终,十分头痛。李轩是虚空军校培养的优秀军官,在一月前被委派来协助剿匪,没想还没帮上忙,反而被敌军俘虏,当时情况混乱,他为了救一个女孩,被手榴弹炸晕。

白色的绷带和淡淡的草药味让李轩稍稍安心,起码这帮土匪对俘虏还是不错的。李轩透过过唯一一扇窗户看向外面,若隐若现的房檐和起伏的山峦结合结合之前看过的地形图,李轩推算出这里应该是梅岭的后山。清风拂过,带来一阵阵沁人心脾的梅香,寒冬腊月,也正是红梅开得最盛的季节,血似的红梅一朵朵绽放枝头。李轩可没空理会这些,他现在最重要的是从这里逃出去。坚固无比的铁链禁锢他的双手,窗户太小,门被紧锁,看来只能静候时机伺机逃脱了。

门外传来悉悉嗦嗦的脚步声,金属相互碰撞的叮当,钥匙插入门锁,“吱呀”一声,门开了。光线透过飘浮在空中的粉尘颗粒照到来人身上洒下一片阴影。

“李轩”

李轩惊愕,并不是因为来人知晓他的名字,而是因为这声音,这熟悉的令他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声音。
“阿…阿策?”
“是我”
“阿策…你,你怎么在这?你是土匪…?你当年为什么要离开?说都没有说一声!你知道当时我有多担心吗?”三年来,李轩积攒了太多困惑,担忧,和思念。

李轩是个孤儿,父母早亡,但自幼天资聪慧,被吴府收去做义子,和吴家大少爷吴羽策一起读书识字,习武练功,关系十分密切,十六岁时共同加入虚空军校。几年前吴府遭人洗劫,火光冲天,一把大火把吴家上下化为灰烬,在校的李轩和吴羽策逃过一劫,而吴羽策就是在那场变故后不辞而别,不知所踪。

“呵,你还在军队?你可还记得吴府三年前那场浩劫?你可查明到底是谁杀害了我吴府几十口人?你可知道你为之卖命的军队,里面包含着多少黑暗与恶俗?”言语中充斥着怨恨与不甘,吴羽策拿出一堆文件,甩到李轩身前,稍作冷静,才继续说到,“这些是证据。我虽为匪,却从未做伤天害理之事。”

“若你依旧要为军队卖命,那么沙场上,我也定当全力以赴与你兵戎相见。”

吴羽策转身要走,铁链相互碰撞铃铛作响,李轩伸手紧紧拽住他的手。

“我信你.”

吴羽策是梅堂的老大,威信是足够的,但突然间要让一个敌军加入,多少也会有人有异议。李轩便把他的枪术,剑术,武术都展示了一番,加之吴羽策说明了李轩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大家也就都纷纷表示没问题,对他表示信任。

李轩比吴羽策还多在军校呆了几年,能力说不上吴羽策比好,但也和他相差无几,为人外向热情,在梅堂和大家相处得也十分愉快。

李轩喜欢吴羽策,以至于吴羽策说什么他都直接相信。
吴羽策喜欢李轩,以至于梅堂快要由李轩做主了,他也毫不在意。

5月13日是李轩的生诞,大家都开始张灯结彩打算帮李轩过生日,本应是件好事,李轩却有些不开心。

“砰”“砰”“砰”李轩举着枪练习打靶,平时枪枪十环的他,却频频脱靶,搞得站在旁边的李迅心里方的很。

“明明今天是我生诞!阿策却在和别的男人调情…!wccc……”李轩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打完手枪里的最后一发,他突然转过身去问李迅,“迅,那人是谁?”

“啊?您说方锐吗?他是另一个山头呼啸山庄的当家。”

“他和阿策什么关系?关系好吗?”

“呃…方锐和策爷关系挺好的,挺早就认识了,我们梅堂和呼啸山庄来往也挺密切的。”李迅回答道一看到李轩脸色还有点不对,连忙又补充着,“他们就普通朋友关系而已。”

李轩看着远处亭子下吴羽策和方锐一起饮酒谈笑的场面,愤懑地咬了咬手绢,“在找能有我和阿策认识的时间早吗,我们可是青梅竹马!”

“这么说你是喜欢他,然后想跟他在一起喽?”方锐拿起盘子里的糕点,扔进嘴里,又偏头朝李轩的方向望了望,“真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他,他有什么好的?”

吴羽策喜欢李轩,却一直不曾开口说,想趁着这次生日表明心意,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便叫来方锐来参谋参谋。

“那林敬言有什么好的?你那么喜欢他?”

“我家老林哪都好!”方锐反驳道,又突然发现了端倪,“呦呦呦,这都还没在一起,就开始护夫了?”

“……”吴羽策顿时语塞,“好了别打诨了,我是来找你出主意的,不是来叫你看热闹的。”

“好吧好吧,那我就来为你参谋参谋。你觉得他喜欢你吗?”

“我不知道”

“我觉得那小子挺喜欢你的,才多久,就往这瞄了几次了”方锐正了正脸色,挺语重心长的说,“小吴啊,相信我,直接上去表白”

“……”

“李轩…我喜欢你”那句话终究是说出来了,得到的回复也终究是欢喜的。

那夜,彻夜难眠,烛火通明,浅吟低喘出的单音节,氤氲暧昧,缠绵交合之欢,难以忘怀。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李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睁眼便看见白色天花板,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弥漫进鼻腔,白色的被褥上刻印着红十字,“这…这是医院?”

“李长官,你终于醒了!我去叫医生!”一旁的护士十分欣喜地叫着,走出房门。

你身从床上坐起,用手按了按有晕着的头,我为什么会在医院,李…李长官?李轩觉得他的记忆有些混乱,整个大脑都胡成了一锅粥。

床头边的柜子上摆放着一套军服和一张证件。姓名一栏写的是李轩,照片也是自己的,李轩拿起仔细看了看,这是用来证实自己是虚空军校学生的证件。纸片已经有稍许泛黄,像是很久以前的。

我是军官,不对啊?我,好像加入了土匪啊……
对!我加入土匪,一年前我加入了梅堂!
可为什么,他们要叫我军官,而且,为什么要帮我治疗?

窗外有许多病人在散步休息,个个都穿着军装,看来,这里是军队医院。

门吱呀的一声被打开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李长官你现在没事吧?感觉好些了吗?有什么问题请尽管说。”在医生看来,虚空军校可是整个陕西乃至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军校,李轩的证件上显示他拥有很高的军衔,这人可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呃,没事。我得了什么病?”

“李长官,您的大脑受到了重击,记忆可能有些混乱。我们在土匪窝里找到您时,您就已经昏迷了。”

谁打的我?为什么我会昏迷?吴羽策…阿策!土匪窝里找到我……

“梅堂现在怎么了?!”

“李长官不必担心,梅堂大部分主干人物已经被我们缉拿归案了,现在应该正在处决枪毙……”

李轩翻身下床,夺门而出,向着刑场跑去。

“李轩,这是你一年前加入我们时留下的军校证件。”

“阿策…你给我这个干嘛?你…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现在的局面吧,我会带着些人掩护大部分人撤退,你带着这个独自离开吧。 ”

“吴羽策,你什么意思?你当我是什么人,背信弃义?要走也是你先走,我留下打掩护。”

“这次不同于以往,现在的梅堂…真的很危险,你快走”

“我不…”话在口中还未说完,后脑勺便被重重一击。

梅堂终归还是被军队攻克,昏迷着的李轩穿着军服被关在小黑屋里,被军队以为是被土匪抓住的俘虏,带回医院。

寒冬腊月,西安处处是凌寒绽放梅花,朵朵绽放在盘虬嶙峋的枝头上,就连刑场也不例外。

一声声的枪响混合着呼啸的寒风,血和梅纷纷散落,染红一片……

血与泪,孤独成殇;
我与你,共赴黄泉。


第三世

西安的冬日虽然没北上城市那么严寒,但也是过了淮河,飘飘白雪鹅毛般落下,李轩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哈着热气急匆匆走进训练室,“有空调的感觉真好”李轩不禁感叹了一句,把外套脱下挂到旁边衣架上。

吴羽策坐在他平常的位置看比赛视频,李轩从茶水间端来两杯热饮,放一杯到吴羽策桌上,“在看和雷霆的视频?”

“嗯”吴羽策将视频暂停,看着上面的鬼刻说道,“这个炎阵,晚了半秒”

“应该是肖时钦太狡猾了,本来是不晚的”李轩拉开吴羽策座位旁边的椅子坐下,打开电脑,“对了,阿策过几天冬季休假,你要回家吗?”

“我父母出去旅游了,我应该在战队过。”

“是吗?我也不回去,一起去外面玩玩怎么样?”

“好,可以”吴羽策端起桌上那杯咖啡,小酌一口,“呃…太甜了”

“本来是不甜的,刚刚加糖时手抖一不小心多加了,喝我这杯?”

“副队,有喝就好了,您还这么讲究,像我们这种普通队员,队长从来不会给我们递茶”李迅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一脸怨念地看着李轩。

“要喝自己去倒”李轩打开训练软件,划卡登陆,“训练了啊,都打起精神来”

春节期间,街道上红红火火处处张灯结彩,战队成员都回家过年去了,偌大的俱乐部变得十分冷清。李轩早早的就起床了,去俱乐部旁边的餐厅买了两份早餐,才走到吴羽策宿舍门口,轻轻的敲着门,“阿策”

“李轩?这么早啊。”吴羽策才刚刚睡醒,睡眼朦胧的打开了门。“不算早吧,我来送早餐的”李轩把手里提着的两份还冒着热气的早餐放到桌上,“我们等下还要去玩呢,好不容易放假了。”

“去哪?”吴羽策揉了揉眼睛,有点模糊不清地问到。
“嗯…不知道,去看梅,怎么样?”李轩低头想了想,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刚好我想到一个地方,挺美的。”
“好。”


街道上十分的热闹,处处人山人海,以至于李轩和吴羽策遇到了堵车。李轩坐在驾驶位上,看着前方车辆排成的长龙,默默放弃了抵抗。

“啧,真倒霉。”

“春节期间,人多也没办法”吴羽策靠在窗户上,看着窗外建筑上大幅的双鬼海报,逢山鬼泣和鬼刻背靠背而立,手持的四轮天舞和红莲天舞相互交叉碰撞,脚下是一个暗紫色的刀阵。“李轩,你怎么突然想到去看梅?”

“这个问题……其实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就想到了。”李轩靠在坐垫上,微微仰起头看向远方,“但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我挺喜欢梅的”吴羽策突然说道。

“是吗?阿策,我觉得你和梅有点像,执着又倔强,你看梅,明明可以在温暖的春天开放,却非要坚持着在寒冬腊月。”李轩顺着吴羽策的眼神看去,看着上面的鬼刻笑了笑,“但或许正因如此,它开出的花很美,令人着迷”

像你令我怦然心动般,令人着迷。

所幸二十多分钟后,交通恢复了流畅,李轩开着车,行到一座山脚下。高耸的山峰,四面青山绿水,奇形怪状的山崖横卧纵平,山顶上若隐若现的红色令人恍惚间就已经闻到了梅香。

“这是哪?”

“好像叫梅岭,据说这里以前埋过皇帝,还是民国一队土匪的地盘。”

“如果真是这样,这里早就被考古队踩平了吧。”吴羽策有点不信,觉得这是在扯淡。

“谁知道呢?”李轩也只是听说罢了,不过这山上有一座寺庙他是知道的,山腰上若隐若现的炊烟随风飘摇,“这上面好像有座寺庙,要去看看吗?”

“嗯,走吧。”

李轩和吴羽策沿着崎岖蜿蜒的山路走到寺庙,沿途上倒是真是有些零零散散的梅树凌寒开放,倒是不负“梅岭”这个名字。

映在绿树丛中的寺院,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寂静的空气中,回荡着深沉而悠远的钟声。

“年轻人你们和这山很有缘啊”住持捋着他那长长的白胡子,意味深长的看着李轩和吴羽策,“来抽支签测测命怎么样?”

李轩看着佛像旁边那个求签的签筒,“阿策,要来抽支看看吗?”

“你自己玩吧,我不信这些”吴羽策显然对求签不感兴趣。

“哦,好吧”李轩走到那个签筒前,双手合十,稍稍弯腰拜了几下,嘴里还念叨了几句,才拿起签筒轻轻摇晃。

“啪”“啪”“啪”,应声掉出三支签。李轩一脸懵逼,what?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不应该只掉出一只签吗?李轩捡起那三只签看了看。

下签,下签,上上签

“这就对了”住持看着李轩手里拿的三支签,微笑着点了点头,“年轻人放心大胆的去做好了,会成功的,相信这签。”

大胆去做吗?李轩又仔细地第三只签上写的上上签,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谢谢住持,我们先走了。”李宣朝住持挥挥手,拉着吴羽策朝门外走去。

“等等,住持,请问您说我们和这山有缘,到底是什么意思?”吴羽策突然回头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

“刚刚抽出来的那三只签什么意思?”吴羽策把那三支签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总觉得,有某种奇妙含义,却又不知是什么。”

“其实我也不明白,却又好像明白”李轩支起下巴想了想,“但我相信”

“相信什么?”吴羽策不解

“天机——不可泄露”李轩笑了笑,拖着长音故作玄虚。

相信我能表白成功,相信这次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因为那种一种不知名的熟悉感,不可言状,不知其因的熟悉感,我相信。

山顶上,成片成片的梅花纷纷扬扬地绽放在枝头,宛若筑成一片血海,红得耀眼,红的炫目。万千梅树中,有一株梅花开得最盛,枝干长得最粗,溢香迷乱得最浓。

宛若在此屹立了千年,朝夕相伴了千年,莫名的闲适和安然自若,所有的一切,好似咫尺。

吴羽策走到树下,轻轻的用手摩挲着那嶙峋不平的枝干,东风不知何时开始起舞,吹过沁人心脾的梅香,也竟把那傲立枝头的梅花轻轻吹下,并非凋落,而是下了一场花雨,血染色的花雨,为他们而下的花雨。

李轩突然紧紧的拽住了吴羽策的手,蛰伏已久的心愿,沉淀在心中的妄念,在顷刻间霎时掀起,唇齿张合的情语:

“吴羽策,我喜欢你”

命运早已由千万缕梅香千丝缠绕,络绎腕间,纠结不清,难舍难分,在穿越年轮流光的梅下,牵手,相拥,亲吻。

“我也喜欢你”

END.
感谢看到这,写得烂万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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